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我已不惑之年。回首四十余载的人生路,我是幸运、幸福之人。毕业参加工作至今,从乡镇政府到县人社部门,再到县纪委监委,每到一处都是大家庭,备受关照,其乐融融。领导就像父母,同事就像兄弟姐妹,他们教会了我脚踏实地、苦干实干、乐于奉献、积极向上,教会了我谦虚谨慎、勤奋好学,教会了我沉着果敢、该出手时就出手,教会了我忠诚、干净、担当。1996年8月,我从临沧财贸学校毕业分配到云县栗树彝族傣族乡人民政府工作。本来我也是彝族,加上这乡镇政府驻地的地形地貌酷似我生长的地方涌宝镇邦卡村详情进入>>
家乡的黄昏,很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梦里的情境,不是很清晰,却可以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抹不掉。醒来时,寻着梦的痕迹,记忆中的家乡黄昏图却异常清晰起来。那时我十七岁,背着大大的背包从外地求学回家,正赶上乡亲们收工回来。在寨子口,我站在夕阳下,微笑着和乡亲们打招呼,那天的乡亲的脸在夕阳的印照下,异常的亲切。那脸,黝黑而沧桑,刻着深深的生活的烙印。以后的很多艰难的日子,每每想起那一张张脸,就如妈妈在身边,突然就有了力量。有的支撑,无形却可以伴你度过长长的一生。那个黄昏,我忘记了自己在寨子口站了多久,只知道详情进入>>
五月,春已尽,夏未央,云县小城的凤凰花便如期而至了。那些诸如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之类的语词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看到这满城的凤凰花红了你才真真切切地记起,时光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一年。火红的凤凰花绽放在街头巷尾,大路小道边,这儿一顶,那儿一盖,迎着骄阳热热闹闹,熙熙攘攘,如云霞出海般映红了这座小城,它们或在路口,或是尽头,或是拐角,不经意间带给过往行人一个又一个惊喜。而我,每次从怒放的凤凰花旁经过,都禁不住要停下匆忙而又疾驰的脚步,在花前驻足,在树下流连,屏住呼吸,细细端详凤凰花容,静静聆听凤凰花语,详情进入>>
【纪检人•清风文苑】时光不负赶路人 邂逅多情情人谷详情进入>>
《生而为人》这本书里包含了二十六篇文章,我最喜欢的一篇是《菜地上空的飞行师》。在时间的荒涯与词语的密林中,一片赤诚的人越来越少,那些百分百把自己投进去的,已经变成孤绝的勇士。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愿意选择的还是“安全”,也就是说和“人群”站在一起,哪怕那意味着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吃自己不喜欢的食物,过着自己不喜欢的人生。作者说,“我在‘骚客文艺’发的一篇小说《菜地上空的飞行师》,是因为看到一个新闻,我们县城有个工人自己造了个飞机,飞到了省会去,记者媒体都在采访他的时候,他却被警察带走了,说他详情进入>>
中国人对春天的憧憬总是来得格外细腻。 “雨霁风光,春分天气”、“溪边风物已春分”、“水缓山舒逢日暖,花明柳暗貌春分”等诗名,把人们对春天所寄于的美好与希望活泼泼的展现了出来:春天,暖阳、花开,人眼中、心中的一切,是如此舒展,又如此蓬勃。 我国古代将春分分为三候:“一候元鸟至;二候雷乃发声;三候始电。”春分一到,雨霁风光,岸柳青青,莺飞草长,燕子北归,小麦拔节,暖阳倾野,油菜花香,流连在春光里详情进入>>
立夏了,天气变得炎热起来,恍恍惚惚之间才发现春天已经悄悄的离我远去,该如何送别她呢?写点文字给她吧,纪念她的滴滴柳翠、点点鸟鸣、声声花开、微雨燕飞、红杏青瓦以及诗和远方......初春,面拂缕缕春风,挽一卷草长莺飞,或唐诗或宋词,在书墨芬芳里邂逅属于春天的文字。诗词中的春天,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音符跃动,也是“见梨花初带夜月,海棠半含朝雨”的晶莹剔透;是“早被婵娟误,预妆临镜慵”的怠倦,也是“东风不为吹愁去,春日偏能惹恨长”的惆怅;是“春阴垂野草青青,时有幽花一树明”的幽静,也详情进入>>
【清风文苑】大宝在悄悄长大详情进入>>
在我的家乡,背篓是父老乡亲一辈子离不开的生产生活用具。从我记事起,母亲就用它背米、背茶叶、背菜、背猪草......年复一年,从冬天背到春天,母亲从一个年轻能干的农村妇女背成了一个头发斑白的七旬老人了,漫长的岁月里,记不清母亲背坏了多少个背篓,正是这些背篓背起了母亲的希望,背起了一个普通农村家庭的简单幸福,背着我儿时的梦想......而留在记忆最深处的,不是母亲背篓中的茶叶、食物,而是母亲每个集日从街上背来回来的报刊和书籍。母亲文化不高,书只读到小学毕业。据说母亲小升初考试后,外公天天催促着去城里详情进入>>
传说中的黑龙潭,很远,是一座很高的山。在1979年12月的某一天,在那座很高的山上,凤庆广电人搭起了三间临时工棚,开始了漫漫的创业之路。 作为一名曾经的广电人,隔着四十余年的光阴岁月往回望,当年所有的人和事,都已静落在了那个山头,成了一粒土、一缕风,唯剩下“黑龙潭”三个字,依稀隐约,逐渐清晰成心中的永恒。 第一次听到黑龙潭这三个字,是从一个在黑龙潭被雷击的老前辈的口里,听完老详情进入>>